我真的覺得文化沒有高低、職業沒有貴賤、收入多寡不能代表一個人的價值、外表更是不用論。
大概10歲的時候我去鄉下long stay了一個月,當時認識了一個比我小兩歲的女孩。她雖然比我小,可是非常懂事,廚房裡裡外外都是媽媽的好幫手。當時她教會我很多事,教我爬樹、騎腳踏車、認識好多動植物、還有算是野外求生技能吧(用樹枝...)真的讓我有一個非常愉快的暑假。 一個月之後我們就得回家,她爸爸希望她可以來仰光看看,所以她就跟著我們一起回來,住在一起。我奶奶一看到她就很不信任,怕她亂拿東西,對她非常小心翼翼,更是提醒我要注意她。於是我忘記了她曾經對我的好,開始懷疑她、苛刻她。後來她沒有待到開學就提前回去,同時我也失去了一位好朋友。現在回想起來真的很不好意思。
突然想起這件事是因為我今天遇到一位太太,一直緊盯著一位移工拖地,還特地叫我去樓下拿自己的東西上去。其實她沒有動什麼,只是收走了我放在環保筷下的衛生紙而已。我們有多常聽過移工偷了幾十萬塊?或是偷了什麼非常貴重的東西?反倒是經常有外表帥氣的阿兜仔騙了好幾千萬?
這又讓我想到"姊妹"這一部電影,裡面有白人家的太太們為非洲做慈善募款,卻對自家來自非洲的移工非常刻薄,忘了幫他們照顧他們的父母或小孩就是那些移工。電影裡面,年輕白人女孩史基特問起當時的黑奴愛比"你照顧了17個白人小孩,卻不能照顧自己的小孩,感覺是什麼"愛比很激動,她說她沒辦法回答。或許那部電影的時間設在久遠的年代、遙遠的美國、對比的膚色,但在現在的台灣(其實不只在台灣,但畢竟我現在只住在台灣)也存在著一樣的問題不是嗎。或許他們有時候真的會有經濟上的困難,但若平常友善的對待他們的時候他們會信任你,向你求救,而不會是用偷竊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吧。
我身邊的人都知道我很粗心,經常掉東掉西,但通常東西都找的回來。我最高紀錄是同一支手機兩年內大概掉了五次吧,都有人回來給我,而且每一個看起來都不會是一般社會認為的精英人士。(好吧,去年年底有人惡意要拿的手機不算,況且也不是我搞丟~)姊姊之前掉高階智慧型手機,撿到拿給她的也是一位勞力工作的朋友。
我不是說要隨時亂放東西,引誘別人犯罪,而是沒有必要刻意對特定的族群起疑心或歧視,只是給予信任與友善。現在工作的關西我時常遇到社會上各種階級的人,必須時常提醒自己心態上要"歸零"。遇到有名有權的人,不需要對他們卑躬屈節;反之遇到收入低於自己的人也不必要藐視人家,我必須尊重每一個文化跟職業的人。每一個人生而平等,不是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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